赵红鸾紧抿双唇,眸光闪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她一边安抚崔秀的情绪,一边冷静地分析道:
“阿郎,您先节哀,此时更要冷静。”
“府上接连发生这样的惨剧,又同样都是用火。这两件事太过蹊跷,背后指使者可能是同一人。”
崔秀惨笑一声,悲痛欲绝,咬牙切齿道:
“不是可能,这就是长孙无忌干的,他是在报复....”
......
几乎同一时间,长安城太平坊,卢府后院的某座燃烧殆尽,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小院内。
范阳卢氏现任家主,户部侍郎--卢鸿,此时正跪坐在小院内,他身着一件单衣,长发披散,怀里还抱着一具已经烧焦,面目全非的尸体。
卢鸿的眼眶泛红,泪水混杂着脸上未干的灰烬,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那是一种痛彻心扉却又压抑至极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