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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了。]
    [花魁就是花魁,这小手是真的软。]
    察觉到秦明的视线,姜洛苡双手如被眼神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旋即,她螓首低垂,双颊瞬间染上一抹羞红。
    她轻启朱唇,羞怯道:
    “奴家一时失态,还望郎君不要往心里去。”
    心中却在想:
    [臭弟弟,机会都送你手里了,也不知道好好把握。]
    ......
    秦明讪讪一笑,轻咳一声,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轻声道: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况且,学问不分男女,有才者居之,这本就是我清北书院的立院之本。”
    姜洛苡听闻,心头的忧虑顿时烟消云散,眼中的喜悦几乎溢于言表。
    姜洛苡闻言,眸光流转,深深被秦明这番言论触动。她抬起眼帘,望向秦明的目光中,闪烁着敬佩与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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