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闻言一时语塞。
“老丈,您误会了。我们今日来此完全是临时起意,绝对没有半点儿轻视秦郡公的意思。”
牛恒双眼死死地盯着房玄龄,狐疑道:
“真的?”
房玄龄刚要答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略显尖锐的嗓音。
“牛管事,他们确实是来找小主人的。您啊!就别为难他们了。”
......
两刻钟之前,秦府前院会客厅。
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的李渊,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他端坐在会客厅主位上,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兕子,朝厅内的侍女挥了挥手。
“冬雪,你们几个先下去吧。”
“喏。”
侍女冬雪分别朝主位上的李渊,以及长孙皇后等人施了个万福,这才带着其余侍女退了出去。
长孙皇后连忙起身,再次朝李渊施了个万福,语气恭敬道:
“见过父皇。”
一众皇女,以及晋王李治,也跟着起身,朝李渊行礼问安。
李渊摆了摆手,淡淡道:
“都坐吧。”
“谢父皇(皇祖父)。”
李渊斜了一眼长孙皇后,见她妆容齐整,一改往日素面朝天的样子。李渊深知,长孙皇后之所以抹了腮红,怕是有意遮掩苍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