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如今,我才知道。”
“别人是否把你当兄弟,不要去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为你做了什么。”
“这些天,我常常扪心自问。我程处默除了口头上,与他称兄道弟。可有真的为他做过什么,帮过他什么吗?”
程处默越说越伤感,越说情绪越激动,最后竟然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就带明哥儿去过一趟青楼,还是没有小娘子陪的那种。”
“我心里有愧啊!”
程处亮听着听着,也跟着伤感起来,眼眶也跟着红了。
“大兄,莫要伤心,等回了长安,小弟出钱,咱们多给明哥儿找几个小娘就是了。”
程处默一听这话,哭得更伤心了。
正当,程处亮犹豫着,要不要抱着兄长一起哭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暴呵。
“竖子。”
“作孽啊!我老程家,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两个憨货!”
“来人啊!给我将这两个竖子绑到廊柱上。”
“今晚,老子非要好好收拾他们不可。”
.......
亥时,榆中城。
被五花大绑的名王世子梁猛,在子鼠和火壹的押解下,走进一间屋子。
梁猛刚一进屋,便看到了一道白衣身影。
还不等他看清此人相貌,两条腿的腿弯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跪下。”
在两声呵斥声中,梁猛身子不稳,径直跪到了地上。
身为名王世子,梁猛何曾受过如此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