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信上说,今天平康坊里.......”
.....
另一边李渊的小院内,一道黑影从房顶跳下,轻轻地敲了三下房门。
然后李渊那低沉的声音传来。
“进来。”
黑影推开门,走进屋子,朝端坐在椅子上的李渊拜道:
“末将,参见陛下。”
李渊眉头一挑,疑惑道:
“宗武,你怎么来了?”
宗武苦笑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密报双手递到李渊手里。
李渊展开,借着灯光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好。不愧是我认的外孙,好手段,真是为老夫出了一口恶气!”
“哈哈哈,朕还以为那小子胆小怕事,不敢报复呢!这样才对吗!有仇不报非君子!就该如此,就该如此啊!”
“这性子跟朕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既能装孙...呃...”
说到这里,李渊干咳了一声,放下密报,朝宗武道:
“这件事,有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宗武沉声道:
“应该没有,张文远那小子手脚简直太干净了,而且参与此事的人都做了易容。如果不是陛下特意交待末将,盯着那小子,末将也不会发现其中的蹊跷。”
李渊闻言松了口气,又拿起密报看了一遍。
少顷,李渊沉声道:
“嗯,这就好,还有那对夫妇,派人盯紧了,朕不想他们有一天回到长安。”
“诺。”
......
酉时,崇仁坊,长孙无忌府邸。
一个小药童拉开了房门,接着太医令王博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齐国公长孙无忌一脸焦急的走上前,拉着太医令王博的胳膊,朝屋里看了一眼,声音颤抖道:
“王医令,犬子怎么样了?可有醒来?”
王博被长孙无忌拉了一个踉跄,站稳身形后,王博摇头叹道:
“哎,长孙公子身上的伤,下官已经处理好了。只是公子他身子本来就有些体...体弱。如今不仅受了伤,而且还被风邪入体,导致急火攻心,身体燥热,至今昏迷不醒。”
“下官,现在只能尽力施为,如果...”
长孙无忌闻言如遭雷击,生怕王博说出剩下的话。
他双眼瞬间赤红,右手紧紧的抓住太医令王博的胳膊,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