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闻言稍微思索了一下,在酒坊有份子,又跟河间郡王关系好,那除了当朝陛下,就没有别人了。
他听自己父亲说起过,酒坊的东家都有谁。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颤,这好不容易休沐了,他可不想跟着秦明去见陛下。
于是他朝秦明讪笑了两声,然后拍了拍秦明肩膀道:
“啊,我刚刚想起来,母亲昨天交待我们兄弟两个,去左领卫军营给父亲送冬衣过去,看来是不能陪兄弟去了,可惜了,可惜了。”
程处亮在一旁,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哥哥道:
“大兄,昨晚母亲有交待过吗?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
程处默闻言伸手拍了弟弟的脑袋一下道:
“你这瓜怂,肯定是昨晚喝多了,忘了母亲的交待。”
程处亮揉了揉脑袋,皱着眉头道:
“难道真的是我忘了?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秦明知道程处默在睁眼说瞎话,但面上也没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