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更白了。
“姜吟,你不要血口喷人。”
“那你别怕。”
我看着她。
“只要棺材里真的是苏阮,谁都冤不了她。”
“也冤不了你。”
许曼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民警已经通知增援,封存会所后门和相关车辆。
陆氏法务还想解释。
可他刚开口,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跑进来。
是会所礼宾部的人。
他看见警察,脸色立刻变了。
“陆总。”
陆寒州冷冷扫过去。
“出去。”
礼宾部的人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民警看向他。
“什么事?”
那人咽了咽口水。
“是……是苏小姐昨晚寄存在会所的行李。”
许曼猛地抬头。
陆寒州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了。
我看着礼宾部的人。
“行李怎么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
“原本安排今晚送去机场。”
“可司机被警戒线拦在地下车库了,问还送不送。”
灵堂里安静得像被人抽空了空气。
我慢慢转头,看向陆寒州。
“机场?”
“苏阮不是死了吗?”
“她的行李,为什么要送去机场?”
04
礼宾部的人说完,腿都软了半截。
没人开口。
灵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寒州身上。
陆寒州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
“谁让你进来的?”
礼宾部的人吓得一抖。
“我……我联系不上陈助理。”
“外面封了,司机被拦在地下车库。”
“他说按规定必须让主办方确认,我才过来的。”
民警立刻问:
“什么司机?”
礼宾部的人咽了咽口水。
“机场专车司机。”
“原本是送苏小姐行李去机场的。”
“谁安排的?”
礼宾部的人下意识看向陆寒州。
“陈助理。”
陈骁。
陆寒州最信任的助理。
我看向陆寒州。
“苏阮死后三个小时。”
“她的棺材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