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老太爷!大喜啊!”
“什么大喜?”
“二公子沈青远,被太傅周大人亲自保举入国子监!这是国子监的正式文书,还有太傅大人的亲笔贺信!”
全场哗然。
太傅保举?
国子监?
老太爷站了起来,颤巍巍地接过文书,看了又看。
“太傅……太傅亲笔……”
他的老泪横流。
“我沈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族长也站了起来。
“太傅保举,那是天大的荣耀!沈家百年来的头一份!”
祠堂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七嘴八舌。
“了不起!了不起!”
“十三岁入国子监,前无古人!”
“太傅亲自保举,这是要进翰林院的节奏啊!”
柳姨娘站在原地。
手里的纸条,攥得发皱。
她张了张嘴。
但在这个当口,她说什么?
说沈青远是女的?
太傅刚亲自保举了沈青远。
这个时候跳出来揭穿,等于当众扇太傅的脸。
太傅是什么人?三朝元老,帝师。
得罪了太傅,沈家满门都不够赔的。
柳姨娘的手在发抖。
她慢慢坐了下来。
“柳姨娘?”族长看向她,“你刚才说有事要禀报?”
柳姨娘挤出一个笑。
“没什么……妾身只是想说,青远这孩子……当真了不起。”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血,一滴一滴,落在裙摆上。
京城的冬天比临安冷得多。
国子监的学舍是单人间,我终于不用再想办法避开室友洗澡了。
但新的麻烦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入学第三天,国子监月考。
作为新生,按例可以不参加。但何祭酒特意来了一趟。
“太傅保举的人,总不能只有一个名头。考不考?”
“考。”
我没有犹豫。
因为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