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一盆排骨莲藕汤。
菜不多，但每样都是南星以前爱吃的。霍昀霄在南星对面坐下来，宋廉坐在南星旁边。
“吃鱼，这个鱼很新鲜，今天早上让人送来的。”霍昀霄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肚上的肉，放在南星碗里。
“我自己来。”
南星低头看着碗里那块鱼，夹了一筷西兰花。
霍昀霄又给她舀了一勺番茄炒蛋。
宋廉看了他一眼，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没说话。
“爸，您尝尝这个排骨。”
宋廉看着碗里那块排骨：“你吃你的，不用管我们。”
霍昀霄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孩子，不敢多做什么，也害怕自己什么都不做。
饭快吃完的时候，南星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薄笠川发来的消息。
她让薄笠川给她准备了一辆车，这辆车查不到她和宋廉的头上。
霍昀霄正在跟宋廉聊温泉的事：“那个温泉是活水，每天循环的，您每天晚上泡个十五二十分钟，对腿特别好。王姨会提前把温度调好，您直接下去就行。”
宋廉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霍昀霄苦笑：“爸，你客气什么。应该的。”
“就是因为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爸了，所以才要跟你说谢谢。”宋廉说。
霍昀霄手中的筷子顿了下，没接话。
南星站起来，碗里的菜没吃完，她喝了一口水：“我吃好了，爸，你慢慢吃。”
她转身上楼去收拾行李。
行李箱还放在主卧的地上，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叠好，放进衣柜里。衣柜很大，空荡荡的，她的几件衣服挂进去，孤零零地挂在横杆上，像几片还没落完的叶子。
把内衣放进抽屉，把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
楼下传来霍昀霄和宋廉说话的声音，隔着天花板听不清内容，只能听见一高一低的声调，偶尔夹着几句笑声。
她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看着树下的石桌石凳，看着墙根那排竹子。
院子不大，但很安静，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亮得晃眼。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楼下传来关门声。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看见霍昀霄站在院门口，和宋廉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往巷口走。
他的左臂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