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看着殿里那些跳动的火焰,一簇一簇的,橘黄色的,暖融融的,把整个殿照得亮堂堂的。
她的名字被那些光照着,心里升起了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陈熹言站在旁边看看南星,又看看那些灯,把手搭在南星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没有说话。
和尚引着她们走到观音像前。
白玉观音的面前摆着一个铜制的香炉,炉里的香灰已经积了很厚,和尚从旁边拿了一个铜盆,放在观音像前,盆里已经铺好了引火的白纸和细柴。
“宋小姐,请。”
南星蹲下来,肚子大了蹲着费劲,陈熹言赶紧从旁边搬来一个蒲团垫在她膝盖下面。
和尚站在旁边双手合十,“观音娘娘会保佑宋小姐一生平安。”
……
南星和陈熹言走出白云寺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陈熹言开车把她送回酒店,看了眼酒店大门,皱眉道,“你和叔叔一直住在酒店也不是个事儿啊,要不然你们搬来我……”
陈熹言的话戛然而止,没说下去。
如果换做以前,她肯定会让南星现在就带着宋廉一起去她家住,可现在她家里还有其他人。
秦让这段时间耍赖皮,明明她跟他在冷战,他却非不要脸似的住在她家里,就连上班也是在她家居家办公,要是这会儿带着南星回家看到秦让,多尴尬。
南星显然是知道陈熹言犹豫的点在哪里。
她轻声笑了下,“你们是同居了吗?”
陈熹言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没有,他不要脸,非赖在我家。”
南星是了解熹言的,如果她真的不喜欢秦让,非常排斥他,不管对方要不要脸,她都不会允许这个男人一直赖在家里的。如今不过是顺势而为,心里有秦让罢了。
她笑了笑,没拆穿好友,“没事,也就是在酒店顺便住一阵子,过几天我会去看房子的。”
南星说是这样说,但其实没打算看房子。
她已经决定离开这座城市,就算要买房,也是去别的城市买。
这件事她就连陈熹言也没告诉。
以前南星听说过一句话,真正想做的事,神明也不要告知。
晚上,前台给南星打电话,说有客人要找她,前台不能告知对方南星的房间号,不过来人很坚持,一定要见到她,南星问,“我能知道是谁吗?”
前台小姐姐问了来人的姓名,随后告知南星,“他说他叫薄笠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