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带着点委屈的声音。
“你问他干嘛?你直接问我不行吗?”
南星愣了一下,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个没存的号码。
可里面传来的却是霍昀霄的声音。
霍昀霄轻笑,“薄笠川跟我说的。他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什么忌口的,说你在问他我的伤情。”
南星沉默了,在脑子里把薄笠川骂了八百遍。
“南星。”霍昀霄在电话那头叫她。
“嗯。”
“你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南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的手会不会留疤?”
“医生说好好护理不会太明显。”
“腰上呢?”
“也一样。”
南星又问了一句:“疼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霍昀霄的声音传过来,比刚才轻了很多:“你问了我就觉得不疼了。”
南星闭上了眼睛,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着他那边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有些重,可能是因为伤口疼,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早点睡。”她说。
“你也是。”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手搭在肚子上。
窗外的夜色很深,病房里很安静,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和肚子里孩子们的小动静,慢慢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