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他说,“我是律师。不是私家侦探。”
“我知道。”南星说,“所以你帮不帮?”
秦让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帮你问问。”他说,“有消息了告诉你。”
南星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他,“秦让。”
秦让回过头。
“谢谢。”
秦让摆了摆手,推门出去了。
南星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替谁数着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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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走廊里的灯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永远散不掉。
霍昀霄推开病房门走进去的时候,秦宇正坐在椅子上看手机。
看见他进来,秦宇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
“霍总,pet ct的费用已经交过了。”秦宇说,声音压得很低,“约的明天上午九点半。”
霍昀霄脱下大衣,随手搭在床尾,在床边坐下来。
秦宇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霍总,我还是不建议您做这个检查。这段时间我又联系了几个专家团队,包括北城和港城的,美国的,都看了您的病历,他们建议您重新去做一次活检,再做一次基因检测。现在的新药比两年前多很多,说不定有适合您的方案,您——”
“秦宇。”霍昀霄打断了他。
秦宇闭上嘴。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霍昀霄抬起头,看见姚望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围着一条深色的围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体面,得体,无懈可击。
“昀霄。”姚望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我找你有事。”
霍昀霄看着他,没有说话。
姚望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很平静。
“正好,”霍昀霄开口了,“我也有事找你。”
秦宇适时退下。
“你为什么要告诉南星关于岑寂日记的事?”
姚望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我不想你为她做的一切,她什么都不知道。”
霍昀霄的嘴角微微扯了下,“我为她做什么了?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弥补我自己的私心。不必用这些事去道德绑架她。”
姚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