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看了姚望一眼。
他穿着得体,言语得体,甚至连连上的表情都很得体。
就算是方才凝固的那一瞬间,也非常得体。
记忆中,姚望好像永远是大人眼中的乖孩子,从小学习优异,听从父母安排,在国外留学归来,继承家里的产业。
和岑寂一样,从小到大哪方面都非常完美。
可能唯一不同的是,姚望的温和始终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俯视感,和岑寂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南星默默收回视线,微微蹙起的眉头却始终没有解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觉得一切都好像是刻意计划好的一样。
所有事情发生得太顺理成章,太快太理所当然,抓到赵钧,赵钧死亡,徐行被绑架,承认谋杀,而后跳楼自杀,死无对证。
理由充分,行为合理,就连警方都没有任何怀疑的点。
可南星就是觉得不对劲。
她摇摇头,算了,可能是孕中多思。
她有些累了,早上起得早,建档的时候又在医院输了血,现在想回家休息了。
跟聂峤说了一声之后,她跟陈熹言往外面走,走到门口就碰见了秦让。
好几天不见,秦让好像瘦了点,看见南星,他挑眉一笑,“哟,胖了。”
“……”南星懒得搭理他,“你来看徐行?”
“好歹同行一场,”秦让道,“以前在行业年会上还是经常碰面打招呼的,送一程。”
南星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秦让问,“你怎么回去?没人送你?”
以聂峤和徐行的关系,肯定是要留在这里帮忙处理后事的,她没打算麻烦人家专程送一趟,可是这里确实有点偏。
陈熹言举了下手机,说,“我叫好车了,等一会儿就来接我们。”
秦让,“车多久到?”
“我看看,”陈熹言低头看了一眼,“不久,三十四分钟。”
南星,“……”
秦让假笑,“宋小姐,你这个朋友一直这么幽默吗?”
“……”
秦让耸耸肩,“行了,让你朋友把单子取消吧,我进去打个招呼就出来,一会儿送你们下山。”
陈熹言,“谢谢你,秦律师,你真是个大好人。”
秦让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