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她不喜欢岑薇,不想去关心岑薇的任何事情。
二是她就看见了这些,又不能说明什么,总不可能贸然去告诉徐行,挑拨人家夫妻感情。
过了一两天,南星就把这事儿抛诸脑后了。
几天之后又是一次聚会,聂峤又要走了,给他办欢送宴。
南星和霍昀霄一起去,徐行是单独来的,岑薇没来。
中途南星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徐行喝得酩酊大醉的,路都走不稳了。
但是他很高兴,肉眼可见地那种高兴。
要知道,徐行这个人一直以来对外就是淡淡地,那种矜贵公子哥的模样,用聂峤的话就是喜欢端着,南星认识他那么多年,也很少见他情绪外露的时候。
但是那天他就是肉眼可见地很开心。
南星走进包间,就听见刘培文和周默聊天,周默问,“徐行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高兴成这样了?”
刘培文笑得有些……猥琐,叼了根烟,笑着看了眼周默和其他人。
“开荤了呗。”
聂峤诧异,“徐行跟他老婆都结婚这么久了,才开荤?”
刘培文当时也喝多了,一时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也不知道岑薇怎么想的,都同意嫁给他了,之前一直不给徐行碰,说是害怕什么的,反正就是不给碰,你们也知道徐行有多惯着岑薇,当真就没碰她,但是他心里也憋屈啊,跟我提过两回。”
就算是一个圈子里的朋友,也有关系更好的,就比如霍昀霄的圈子里,他跟岑寂和聂峤是最好的,刘培文则是跟周默和徐行关系更亲密一点。
众人听见刘培文这样说,神色不由得变了变,有意无意地看向南星。
谁都知道岑薇喜欢霍昀霄很多年,实在是因为后来霍昀霄娶了南星,岑薇才跟徐行结婚的。
随后,刘培文就接着继续说,“然后就两天还是三天前吧,岑薇忽然肯了。徐行也是高兴吧,觉得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聂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吐出口烟,冷笑一声,“出息。”
反正他这辈子,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窝囊成这样的。
就算再喜欢,如果对方这么不喜欢自己,看不上自己,都结婚了还要为心上人守身,他宁愿孤独一辈子,也不会成为某个人的将就。
南星当时听了刘培文说的那些话,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一个月后,岑薇查出怀孕。
她听到消息的时候,冥冥中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