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霄问，“既然人连面都没有露过，你又是怎么确定对方真的会给钱给你？”
“……”赵毅双目无神，很空洞，“最开始我也不信的，但是那段时间因为一直有人上门讨债，突然有一天，那些讨债的人没来了，丢了张纸条进来，说这次还的二十万只是利息，一周后继续来要钱。可是我和我儿子根本就没有还那二十万……然后那个人的电话又打进来了，说已经帮我还了二十万，如果我不去做这件事情，接下来就是去我的学校，如果我坐了，我儿子所有的债务，他都会承担。”
所以赵毅因为那二十万，毅然决然地相信了那个人，开车去撞了宋廉。
赵毅说，“我是第一次干那种事，我也害怕，所以……所以我开车撞过去的时候，还是很快就踩了刹车……我不想撞死那个人的，真的，我根本不想撞死他，反正那人说了不管撞没撞死都会给我钱，那我何必去搭上一条人命……”
霍昀霄闭了闭眼，“给你打电话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赵毅这下回答得很快，“男的，男的，是男的……很年轻的男的！”
……
南星第二天醒来之后，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一眼就看到了手机里的新闻推送消息。
只一眼，她原本还有些模糊的脑子就彻底清醒了。
新闻页面上，第一条赫然是——
【海城规模最大的徐吕周律师事务所昨夜突然发生爆炸】
南星手一抖，连忙点进去看。
万幸事发半夜，没有人员伤亡，但是根据今天早上的采访，律师事务所里大量文件被烧毁，造成的损失光是保守估计都上千万。
不知道为什么，南星下意识就觉得。
这件事是霍昀霄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