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摆摆手,“没事。”然后一双眼睛求贤若渴地看着他。
秦让看着她那样一张专注又漂亮的脸,忍不住失笑,“宋小姐,你这样看着我,让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说我有事找你只是个借口,真实目的只是我想请你吃饭而已。”
面上说着不好意思说,但还是非常坦坦荡荡地说出来了,而且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样子。
南星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面色一瞬间变得很不自然。
不是吧……她才刚离婚……
虽然之前听霍昀霄说过秦让很容易跟自己的当事人扯上一些有的没的的绯闻,但是她一直以为只是霍昀霄的偏见或者开玩笑……
南星抿唇,有些为难地说,“秦律师……额,我最近……我现在没有打算……”
看着南星这副窘迫的样子,秦让又哈哈大笑起来。
“宋南星小姐,你真的很有趣,一不擅长撒谎,二不经逗,三什么都容易当真。真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单纯成你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在这个吃人的大环境里生存下来的。”
南星这下终于彻底无语了,不想再跟他周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秦让带着笑意的眼神又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
“我朋友查到不少关于赵钧的资料,这人小时候成绩挺好的,还拿过什么奥数比赛的奖,后来在学校开始跟人赌钱,那时候赌得小,一般是赌成绩排名或者分数,然后就被人带去外面的台球厅,后面一发不可收拾,把家里的东西都赌完了,然后去了澳门。”
“在澳门犯了不少事,先是勾搭上了当地一个混子头头的女朋友,被人送去赌场里面强迫他赌,后来是他自己上了瘾,欠了不少钱,追债的追了他大半年,可突然有一天,这些追债的人全部消失了,一干二净。”
南星喝水的手一顿。
她问,“那些人消失的时间,是不是跟我父亲出车祸的时间几乎吻合?”
秦让挑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