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可他没有推开她的手，也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口。
“什么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岑薇的声音带着哭腔，隔着屏幕都能听出来的慌乱和无措。
“昀霄哥，你在哪里？我……我找不到你，我好害怕，你能不能……”
“我在陪我老婆。”
霍昀霄打断了她，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霍昀霄却没有停，他看着南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能找你老公，非要找别人的老公？”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南星以为岑薇已经挂断了，才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昀霄哥，你……”
可霍昀霄没有再听。
他抬手，从南星手里拿过手机，直接挂断，然后再次关机。
玄关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霍昀霄低头看着南星，目光深沉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南星，告诉我，你刚才说的，”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很认真，“需要时间确定的事情，是什么？”
南星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下。
她伸手，轻轻推开他还揽在她腰上的手。
“霍昀霄，”她说，“你现在最该关心的，应该是岑薇。”
霍昀霄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和我没关系。”
“是吗？”南星看着他，“那她为什么有一丁点屁事都要给你打电话，到底是因为她这个人不识好歹，还是你这些年给她的特权和默许？霍昀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不肯承认吗？”
霍昀霄沉默了。
南星从他身侧走过，往浴室的方向去。
“我先洗澡了。”
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霍昀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推开浴室的门，看着那扇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
他没有追上去。
他只是站在玄关里，站在那盏暖黄的灯光下，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浴室里响起水声，久到他的腿都有些发麻，他才慢慢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他看着浴室的方向，看着那扇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