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说:“衣服我都给你放洗衣机了,门口那些快递如果没有特别紧急的就先别拆吧,你刚刚洗了澡,快递脏。”
陈熹言看着南星:“宋南星,你以为你是田螺姑娘啊?怎么都当了这么多年霍太太了,你还是这么喜欢干这些事啊。”
南星以前就很喜欢收拾东西,陈熹言还专门上网查了她的这种怪癖,叫什么收纳强迫癖还是什么整理控来着。
原本以为她嫁给霍昀霄,家里天天有保姆阿姨收拾东西做卫生,已经没有这种癖好了。
没想到还是有。
南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不是田螺姑娘,只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也不能忍受自己家那么乱吧,言言,你工作忙就每周给自己约一个保洁吧,也不贵。”
陈熹言:“哎呀,我们糙人有糙人的活法,不用那么精致啦。”
南星双手抱胸:“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财不入脏门。”
陈熹言:“我明天就预约保洁。”
“……”南星失笑,耸耸肩,拿着自己的睡衣进了卧室。
刚脱了衣服打算开水,陈熹言敲了两下卫生间的门。
“言言,”陈熹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老公打电话来了。”
南星想了下,还是打开门把手机拿了进来,接通了。
免得又像上次那样,她跟霍昀霄吵了架之后来了陈熹言家,关机不接霍昀霄的电话,后来霍昀霄直接报警说她失踪,大半夜两个警察上门,还被拉去警察局录口供。
接通电话,霍昀霄问:“老婆,你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家?”
南星打开水龙头:“我今天不回来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霍昀霄的语气沉了几分。
“南星,别闹了,现在几点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你有病吧霍昀霄,谁跟你闹了,我说了今天不回来了,你自己爱干嘛干嘛去,别烦我!”
南星正要挂电话,霍昀霄无奈地说:“奶奶来家里了,你忍心让她老人家在家里担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