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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一直在闹,喊着要找您,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您看您能不能尽快过来一趟?”
    “我马上过来,麻烦你们先想办法安抚他,我大概半小时到。”南星连声应道,挂断电话,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怎么了?叔叔怎么了?”陈熹言也听到了电话内容,急忙问。
    “我爸发烧了,不肯输液,我得赶紧去疗养院。”南星转身就要去路边拦车。
    “言言,我先走了。”
    “好,注意安全啊,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车子一路疾驰,南星紧紧握着手机,不断催促司机开快一点,又忍不住给疗养院打了个电话。
    护士说已经请了医生过去,正在安抚,但宋廉情绪还是很激动。
    南星急得手心全是汗。
    四十分钟的路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车子拐进了疗养院幽静的林荫道。
    南星不等车停稳,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父亲房间门口,门虚掩着。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
    房间很安静,窗帘拉上了一半,父亲宋廉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床边立着输液架,药水正一滴一滴,顺着透明的软管流进他手背的静脉里。
    而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守着父亲的人,竟然是霍昀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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