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一怔。
她本能看向江樾，以为是江樾跟秦让说过她的事。
可江樾摆摆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说。
秦让还是轻轻一笑：“不用别人告诉我，宋小姐，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表情和眼神就跟每一个来找我咨询离婚的女人，一模一样吗？”
南星反应过来，也不由得笑了：“是吗？”
秦让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说说吧，你老公什么来头？在哪个单位做事？看你的气质，你老公应该条件不俗，越是注重身份地位的人，事情就越好办。”
南星没说话，江樾在一旁倒是替她说了：“她老公是霍昀霄。”
“谁？”
“霍昀霄，”江樾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霍氏集团和霍家的唯一继承人。”
这下，轮到秦让的眼神变了变。
他重新看向南星，看着她眼底的失神和落寞，心下了然。
“这不好办啊，宋小姐，”秦让懒洋洋开口，“如果决定要离婚的话，律师费……要收双倍。”
毕竟不管跟霍氏集团的法务团队打交道，还是跟霍家打官司，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宋南星：“只要你能帮我离婚成功，我分到多少钱，我就付你多少律师费。”
秦让又是一个挑眉。
南星又补充道：“但如果我净身出户的话，你也就一分钱都没有了。”
南星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做好了净身出户的准备，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要能离开霍昀霄，她什么条件都答应。
她的神情茫然又决绝，心思都在其他地方，丝毫没有注意到秦让看向她的眼神除了一开始的玩味以外，更多了一分探究。
良久，秦让才懒懒开口。
“宋小姐太低估我了，”他唇角微勾，“我从来都不会允许我的客户净身出户，为客户又争又抢，是我的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