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中，霍昀霄棱角分明的脸变得有些不甚清晰。
“我从来没觉得阿寂的死需要南星负责，只是有些事，南星不知道，我也没打算说，只会徒增她的压力。”
聂峤不明白：“她现在的压力难道就小了吗？岑薇张口闭口就是她哥哥，好像只要一提到阿寂，她就站上道德制高点了一样。昀霄，这对南星不公平。”
霍昀霄沉声说：“我心里有数。”
聂峤在心里回了句“你有你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实在是看不过南星那个被气到浑身发抖的样子了，说：“要不你带小星星回去吧，岑薇在这她玩得不开心，等明天我找个地方，单独约你和小星星出来，不叫岑薇了。”
霍昀霄看了一眼包间里面。
南星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脸别向窗口那边，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捧着一杯水放在膝盖处，指若青葱。
霍昀霄说：“她好久没跟我出来聚会了，让她多玩一会儿吧，免得回去……”
免得回去又要跟他闹脾气，说离婚。
虽然知道她是一时发脾气说着玩的，但是那两个字听起来还是很刺耳。
聂峤叹气：“真不知道你们俩怎么了，你从小就喜欢南星，你以前跟我说过，你这辈子就喜欢了这么一个姑娘，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她受委屈。昀霄，世事无常，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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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昀霄抽完烟，在过道上又站了会儿。
南星最不喜欢闻烟味，她的鼻子又灵得很，稍微有点烟味她就不让靠近，也不让亲，娇气得很。
霍昀霄眼神向下，看起来似乎没有聚焦。
三楼和四楼的楼道地板是加厚单向玻璃，从楼上可以看见楼下的一切，但从楼下抬头看上去，只有黑漆漆一片。
旁边的聂峤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昀霄，你还记不记得，大概五六年前，我俩在美国，阿寂打电话过来，说小星星在这儿被人调戏欺负了，你当时连夜赶回国，最后那人怎么了？”
霍昀霄眯了眯眼：“手筋脚筋挑了扔东南亚了。”
“……”聂峤瞪大眼睛，“你不是吧？”
“跟我没关系，”霍昀霄说，“那是个老赌鬼了，我只是联系了几个一直在找他的赌场经理，至于他们怎么处理的他，我无权干涉。”
行吧，借刀杀人。
聂峤又问：“那这事儿，小星星知道不？”
过了好一会儿，霍昀霄才说：“她没必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