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压抑。 要换做她,她都不离婚了,干脆丧偶得了。 奶奶扭头跟南星说:“星星,你还想不想坐他的车?要是不想坐了,奶奶请你打车。” 南星却站起身,随意地笑了笑,拉开车门:“不坐白不坐,奶奶,上车吧。” 不是她不生气,是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 她已经不会再为打翻的牛奶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