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一时无言，“那时候霍昀霄也挺好的。”
霍昀霄一直挺好的，对她好，对她的家里人也好。
南星无数次都忍不住想，要是那天她没有生气跑出去，要是岑寂没有出事，她这一生有爸爸这样的亲人，有霍昀霄这样的爱人，有陈熹言这样的朋友，有岑寂这样的兄长，还有奶奶这样的长辈。
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惜没有后悔药。
南星沉默地看完了展，说：“奶奶，我们出去吧。”
临走之前，南星在门口接了一张宣传单，是江樾工作室的招聘宣传。
她只是看别人在发，出于礼貌随手接的，没想到会是这个。
正要放进垃圾桶，奶奶却说：“先别急着扔，放在包里，万一是条路呢？”
南星笑着说好，把宣传单折起来，放在包里。
两个人从二楼逛到五楼，买了不少东西，反正是刷霍昀霄的卡，南星买了台之前有点舍不得的莱卡相机，奶奶买了台大疆。
南星诧异：“您还知道这个？”
奶奶举起大疆开始自拍：“我看了小红书，用这个拍照可好看了，能让人变女明星……诶，星星，我为什么拍出来没那么好看，是不是要调什么参数什么滤镜……”
南星也不太懂，走上前帮忙鼓捣。
镜头一扫到南星的脸上，奶奶就气鼓鼓地收起了相机：“我要退货。”
南星：“？怎么了？”
“这垃圾相机只拍年轻美女好看，欺负我们老年人，我要退货，我要告这个牌子欺辱老人。”
“……”南星连忙拉着奶奶离开现场。
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一抬眼，南星话到嘴边的道歉戛然而止，满眼都染上了惊喜。
“聂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