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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的神色缓和下来,陈熹言连忙开口劝和,“南星,就让你老公送你回去吧,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回去以后先不要着急洗澡。”
    南星看向她,“那你开车回家注意安全。”
    “好咧,我到家给你发消息。”
    “好。”南星顿了下,“等一下,我去趟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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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就是跟闺蜜和闺蜜的老公待在一起的时候,闺蜜去上厕所,自己和闺蜜老公独处的时间。
    陈熹言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度秒如年。
    她一分钟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三次,吐槽南星怎么还没出来。
    她都快被冷死了。
    酒馆里的暖气很足,实在是霍昀霄本人的气质太冷了。
    陈熹言从认识霍昀霄起就几乎没怎么跟他单独说过话,作为南星的好朋友,她充分掌握了跟闺蜜老公之间的边界感,原则上,她不会主动跟他聊天,但……
    陈熹言:“喂,霍昀霄,你对南星好一点。”
    霍昀霄垂眸,长睫下的眼神有些慵懒,“我哪里对她不好了?”
    “你是对她挺好的……”陈熹言如实说,“但你对岑薇太好了,相比之下,你对南星的好,就没那么特殊了。”
    霍昀霄沉默片刻,才道:“这两者不一样,南星她很明白我做有些事情是为了什么。”
    “明白什么?因为岑寂吗?”陈熹言皱眉,“那件事本来也不能全怪南星啊。”
    霍昀霄的眼神冷了冷。
    陈熹言察觉到,闭了嘴。
    她还是有点怕他的。
    但她心里就是忍不住想要为南星辩解。
    岑寂刚出事没多久的时候,南星天天在1988买醉,喝醉了就哭,哭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喝。
    有次南星又喝多了,一边哭一边用空酒瓶子砸自己的脑袋。
    陈熹言去拦下,“你不要命了你!”
    “我该偿命的,”南星哭,“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你杀了谁?”陈熹言怒道,“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想发生那样的事情,不是你杀的人,你没有杀岑寂,你只是……你只是……”
    她很想说,南星只是运气差了一点。
    但那样说好像对岑寂有些不尊重。
    毕竟陈熹言也很难过,因为岑寂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是陈熹言这辈子见到过的性格脾气最完美的男人。
    南星呜呜咽咽地哭,哭累了,靠在陈熹言的肩头,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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