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奇事。”
杨厉指尖轻捻,沉吟道,“此子神魂虽被剥离,体内却留着一缕极淡的魂种,缥缈得近乎虚无。”
姒安禾的心猛地一跳:“魂种?那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办法……”
“魂种是神魂的根基,只要这缕火种不灭,便不算彻底无望。”
杨厉缓缓道,“只是他体内除了魂种,还藏着一道不属于他的气息。”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沈书仇身上,语气沉了几分:“若想让他恢复如初,唯有一个法子,将被夺走的神魂寻回,让其归位。”
说罢,杨厉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沈书仇的眉间。
一道柔和却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如涓涓细流般直奔那缕几乎难以察觉的魂种。
就在这股力量触碰到魂种的刹那,远在中州、被浓重煞气笼罩的清玄圣地深处。
罪正立于黑气缭绕的殿宇中,忽然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
在他体内,那一道原本被他吞噬的意识,忽然发生了悸动,如被春风拂过的冻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动,似有复苏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