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镇压这股肆虐罪血、抚平她体内翻涌戾气的,唯有沈书仇。
今夜,亦是如此。
“过来。”
陆晚珩压下喉间隐忍的喘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克制的颤抖。
闻声,僵直伫立的沈书仇方才缓缓动弹,四肢动作僵硬迟缓,一点点挪至床边,沉默地爬上床榻。
“解衣。”
她再度开口,字句清淡,却带着三年来早已刻入彼此骨血的执拗。
沈书仇依言抬手,指尖微凉,迟缓褪去周身衣袍,动作机械而木然。随后他俯身,缓缓贴近陆晚珩的身侧,微凉的指尖轻轻覆上她滚烫的躯体。
他指尖的冰冷,与她体内焚燃的燥热极致相撞。
罪血翻涌的暴戾火气在这微凉的触碰中稍稍平复。
可眼底蔓延的血色却愈发浓郁,几乎要将眼前这具麻木空洞的身影彻底裹挟吞噬。
衣衫尽褪,晚风携着夜的温凉渗入屋内,可这般咫尺相依、冷暖交织的光景,落进沈书仇那双毫无波澜的死寂眼眸里,终究激不起半分涟漪,无喜无悲,无欲无念。
“抱我。”
陆晚珩轻阖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