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长眼的敢挡……”
老者正待发作,看清来人时却猛地收了声,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作堆笑。
“原来是圣女殿下!您怎么来了?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砍了老夫的凝露竹,还敢冒充您的弟子,老夫正想把他带去问问清楚呢!”
“师尊。”
沈书仇看向陆晚珩,轻声唤道。
陆晚珩微微颔首,嗯了一声,声音平淡无波。
老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瞪着陆晚珩:“圣女殿下……您真收徒弟了?”
陆晚珩未答,老者却自顾自地拍了拍大腿:“收得好!收得好!这圣女殿是该添点人气了,整日冷冷清清的,像座冰窖似的。只是……圣女是怎么说动那些老东西的?”
陆晚珩却转头看向沈书仇,目光落在那竹摇椅上,没有半分责怪,只平静地问:“喜欢?”
沈书仇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
“喜欢就多砍点。”
陆晚珩淡淡补充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老者:“……”
他张了张嘴,看着满地竹屑和那把摇椅,又看看一脸坦然的圣女。
再想想自己宝贝了三十年的凝露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合着他这三十年的心血,在圣女眼里还不如一把破摇椅?
“白老。”
陆晚珩开口唤道。
被称作白老的老者正捂着胸口,听见呼唤连忙应道:“圣女有何吩咐?”
“殿内东侧的蕴灵室,里面的东西白老可任选几件,权当是我代徒弟向您赔罪了。”
陆晚珩语气平淡。
这话一出,白老脸上的肉疼瞬间烟消云散,眼睛都亮了几分,连咳嗽都忘了:“咳咳……圣女都这么说了,老夫岂能再计较?些许竹子而已,不值当的。”
“那圣女与小友先聊着,老夫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说罢,他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气急败坏,脚下生风,一溜烟便没了踪影。
倒像是怕晚了一步,蕴灵室的宝贝就被人抢了去。
原地顿时只剩师徒二人。沈书仇望着陆晚珩清冷的侧脸,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歉疚:“对不起师尊,给您添麻烦了。”
陆晚珩看向他,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无碍。做我的徒弟,不必说这些。”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