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早就接触了修行,登顶虽难,却早有铺垫。
可沈书仇不一样,他一身粗布衣衫沾满血污,身上没有半分灵药气息,只有满身的伤痕与汗水。
分明是野路子出身,却硬生生从绝境里撞开了一条路,站到了与他们同等的高度。
“他……他怎么可能上来?”
有人低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没有灵药,没有背景,凭什么……”
议论声细碎响起,沈书仇却顾不上这些。
他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感受着登顶后那股骤然消散的威压,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虚弱却桀骜的笑。
暗处,风无江望着那道趴在地上、却依旧透着不屈的身影,终是再次叹息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了然,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没有再看,转身融入阴影,步履沉稳地离去。
他清楚,从沈书仇踏上第一千阶的瞬间,陆晚珩的劫难,便已无法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