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一根针,猝不及防刺破了澹台池孤周身紧绷的戾气。 垂在身侧的指尖猛地一颤,原本如寒潭般死寂的眸子里,泛起了细碎的涟漪。 漫天漆黑剑刃依旧如潮水般斩来,却任由那些裹挟着戾气的刃光一次次撞在身上。 剑刃未能真正破开她的躯体,却似有无形的力量顺着刃尖侵入,将她方才节节攀升的气势拦腰斩断。 良久,她才缓缓抬眸:“你说的……是真的?” 顿了顿,苍白的唇瓣轻轻开合,一字一顿,似在确认,又似在自我剖白:“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真的会……饶过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