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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敢不要命的样子,也不像那个在镜头前虽然青涩但极力想表现专业的实习记者。
    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一个被生活捶了一闷棍的倒霉蛋。
    夏冬去厨房烧了一壶水。
    家里没有蜂蜜,只有之前父母买房子时顺手买的一袋白糖。
    水开了。
    他兑了一杯温糖水,端到客厅。
    “起来喝水。”。
    苏晚晴没反应。
    夏冬弯腰,把她扶起来靠在沙发背上。
    苏晚晴的头发乱得像鸡窝,几缕发丝粘在脸上。她半睁开眼,眼神是没有焦距的。
    “水。”夏冬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苏晚晴本能地张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慢点。”夏冬拍了拍她的背。
    这一咳,似乎把她的魂咳回来了一点。
    苏晚晴抱着杯子,呆呆地看着前方黑漆漆的电视屏幕,突然就开始掉眼泪。
    没有嚎啕大哭,就是眼泪成串地往下掉,滴在杯子里,滴在沙发上。
    “为什么啊……”她开口了,声音嘶哑。
    夏冬没接话,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我明明比谁都努力。”苏晚晴抽噎了一下,“那个机位,只有我敢爬上去。那个稿子,我改了八遍。我在台里哪怕是给前辈买咖啡,我都买最好的。”
    她抓紧了杯子,指节发白。
    “结果名单一下来,转正的是那个连光圈快门都分不清的牛露。就因为她有关系?凭什么啊?”
    夏冬依旧沉默。
    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有时候“凭什么”这三个字是最无力的。
    “还有我爸……”苏晚晴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做生意老老实实一辈子,那个合伙人卷钱跑的时候,连张纸条都没留。”
    “家里欠了一屁股债,我省吃俭用把工资寄回去,杯水车薪……这世界怎么全是坏人啊?”
    她说得断断续续,逻辑混乱,一会说台里的盒饭难吃,一会说北京的风太大迷了眼睛,一会又说胡丽敏那个老妖婆怎么欺负自己。
    夏冬听着,眼神微微有些波动。
    他想起王鹏飞。
    上辈子的王鹏飞,三十岁那年创业失败,欠了十多万外债。那天晚上,王鹏飞也是喝多了,拉着夏冬在路边的大排档哭。
    那种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没有声音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手里死死攥着酒瓶子,嘴里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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