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义跟在夏冬身后,脚步有些虚浮。他刚才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没有威亚的动作片,心一直是提在嗓子眼里的。 前面的夏冬走得很稳,步频不快,每一步都踩在大理石地砖的拼缝中间,仿佛有某种强迫症。 又像是在某种精密的节奏里思考。 夏冬确实在思考。 他在想怎么弄死贾世安。 这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个动词的初级阶段——制定方案。 他开始在脑海里把手里的牌一张张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