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爽啊。”
谢霜降长叹一声，这一声，仿佛吐出了几百年的压抑。
风停了，雨歇了。
一个时辰后，谢霜降负手而立，一脸心满意足意气风发。
恰若久旱的贫瘠大地，突遇甘霖。
林默坐在椅子上啜泣。
“大男人的，哭什么，为师会负责的。”
谢霜降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林默哭的不是被玷污。
这有什么好哭的，这是一种双向享受。
哪怕他不习惯被动。
她哭的是，系统没有提示。
七彩之人，果然都是难啃的。
对付这种女人...
就如一块万年寒冰一样，你得先把它舔化了，才能慢慢剖开。
林默忽然叹了口气，却让正哈哈大笑的谢霜降微微一滞。
“其实不是我该哭，而是你该哭。”
“什么？”
“我说该哭的人是你。”
林默站起身来，提上裤子。
“师尊不要再用这种放荡不羁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空虚寂寞了。”
“你在说什么？小徒弟。”谢霜降蓦然回头。
林默这次主动站在她的面前，两人鼻尖几乎贴着。
他一字一句，道：
“我在说，你并不爽！”
谢霜降先是一顿，旋即后退一步，笑的花枝乱颤。
“爽不爽，你还能体会不到？”
“难道刚刚为师的声音不大？”
“装的，你或许很爽，但你一点都不快乐。”
“你如此只是大肆张扬，你纵情声色，你把男女之事玩出花来，可你清楚，我也清楚，这并不是你想要的。”
林默忽然抓住她的手。
将她右手举着，“看吧，指甲这么长。”
“你在掩饰自己，你在伪装自己。”
“你是一个被诅咒的人！你是一个受过伤的人！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来吧，说出你的故事...”
闻言，谢霜降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
他...怎么看出自己有故事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个被诅咒的人？
这么多年，他是第二个看出来的。
林默见状，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旋即拿出了前世恶俗但在这似乎很有用的一句话。
“我有酒，你有故事，不妨...”
可事情并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