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颤了颤,最终只说:“好。”
走出法庭时,李云洲正等在外面。
他头发凌乱,早没了往日的优雅。
看到我,他冲过来。
“现在你满意了?拿走那么多钱,你晚上睡得着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李云洲,其实我应该感谢你。”
“如果不是你发来那张照片,我可能还拿不到她肉体出轨的证据。”
我从包里抽出照片的打印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张‘床照’,是你亲自送给我的胜诉礼物。”
他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夹杂着后悔,不甘。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他转身走向刚从法庭出来的白染,揽住她的腰。
“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染染在我身边,就够了。”
白染身体僵了一下。
我轻笑:“那就祝你们,天长地久。”
说完,我转身走向楼梯。
白染突然挣脱李云洲的手,追上来。
“顾野!我们能不能……”
“不能。”
我没回头。
7
赔偿金到账那天,我一分没动,全数投入了新公司的启动资金。
工作室选址在创意园区,落地窗外是整片梧桐树,很美。
我每天最早来,最晚走。
累了就趴在桌上睡一会儿,醒来继续。
几个月内,我瘦了八斤,但镜子里的眼睛很亮,是七年来从未有过的光亮。
白染找到我时,是我搬进新办公室的几个月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