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语气冷下来:“好,我走,但你别后悔!”
“滚!”
房门被重重的合上,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太安静了,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慢慢蹲下,眼泪掉下来,砸在地板上,一滴,两滴。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哭的像一个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
我拿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酒店的大床上,白染熟睡的脸贴在李云洲的胸口。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谢谢你的成全。”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回复:“也谢谢你,帮我收走这个垃圾。”
发送成功。
私家侦探说,白染很小心,一直没拍到过肉体出轨的证据。
现在有了。
4
第二天,我站在人事部的玻璃门前,手里那张纸上的字有些可笑。
挪用公款?三百二十万?
荒谬。
我一个后端开发组长,经手的最大款项不过是团队设备采购,哪来的权限动三百二十万?
我对人事冷冷地开口:“我要查看系统操作日志和审计报告。”
人事总监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我们公司被收购了,你要看得找新老板。”
“那现在老板是谁?!”
“姓李。”
……
我发了疯似的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果不其然,里面坐的是李云洲,旁边的白染正在低头处理文件。
“哟,我们的技术大牛来了?”李云洲笑容灿烂得让人恶心,“顾组长,不,现在应该叫前组长?”
血液冲上我的头顶。
但我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深呼吸。
“白染,审计报告是伪造的。采购订单需要三级审批,我只有建议权,没有最终签字权,系统日志可以证明。”
白染终于舍得抬起头,“系统日志被黑客入侵了,记录已经丢失。真巧,丢失的正好是你涉及的那几笔采购。”
巧合的让我失笑,“公司的安全架构是我亲手搭建的,防火墙规则是我写的,你说被入侵就入侵了?”
李云洲靠在老板椅上,咧嘴一笑,“所以我才怀疑你。内部人员作案最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