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眼珠转了转，换了个思路。
根据前世的经验......
当你问AI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AI无法回答的时候，只要换一个角度询问，或许就可以了。
“那是不是有关于公司的问题，你都能回答？”夜歌问。
天道系统AI：“是的。”
“那我问你，”夜歌顿了顿：“公司的AI研究人员，是不是最近有在秘密研究什么重大的科研实验项目？”
天道系统AI：“是的。”
夜歌眼睛一亮：“是什么计划？快让我康康。”
眼前的大屏幕立刻就切换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秘密研究室的画面。
冰冷的金属墙壁反射着惨白的无影灯光，营造出一种无菌而肃穆的氛围。
数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与动作精准的AI拟真科研机器人正在室内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实验基地的中心矗立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高达十几米的圆柱形巨型培育罐。罐内充满了不断翻涌着气泡的粘稠猩红色营养液。在这片刺目的血红之中，一个难以名状的巨大生命体正悬浮其中，其形态尚处于混沌的发育初期，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蜷缩的庞大轮廓，但其体积已远超任何已知的超凡生物，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