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那个坏女人写出来的，我给您看......”
“暂时还不清楚那个坏女人的身份，不过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您放心叭！”
......
“师弟。”
沐剑南挽着夜歌的手臂，正在逛街，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有没有感觉，好像一直有人在跟着我们。”
“昂？”夜歌狐疑：“一直跟着我们么......”
夜歌顿了顿，闭上了眼睛，开启了精神力视野。
很快，他就发现了在后方不远处玩具摊子后面鬼鬼祟祟偷窥的安陵月和敖心......还有再后方躲在墙壁后面的冷月凝和萧虞兮......还有再后方躲在大树上的夜清心和夜梦雨......
夜歌：“？？？？”
不是......
其他人也就算了......
怎么还有夜梦雨和夜清心？
“你怎么了？”沐剑南见到夜歌露出一脸古怪的表情，疑惑地问道。
“......”夜歌讪笑两声：“没什么。”
“我从刚才就感觉不太对劲，一直感觉到有很多双眼睛在注视着我们。”沐剑南沉声：“你觉得会不会是敌人？”
夜歌：“......呃，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事。”
沐剑南愣了愣：“是么？”
“是啊。”夜歌笑着伸手捏了捏沐剑南的脸蛋：“师姐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一直感觉到被人盯着看不是很正常的吗？这都是因为师姐以前从不穿女装出来才会感觉反常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