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夜歌起身，捏了捏夏汐瑶的脸蛋：“行了，这下满意了？”
“嗯嗯嗯！”夏汐瑶一脸幸福的点头。
夜歌叹了口气。
心想果然还是他的瑶瑶好哄啊......
这要是换做深雪麻麻或者龙缨，肯定都会趁机得寸进尺。
深雪麻麻肯定会淡淡地说：“我现在是病人，小夜一定会答应我的求情吧？”“一定要好好照顾妈妈哦......”
龙缨陛下肯定会说：“朕现在是病人，爱卿留下为朕侍寝，也是应该的吧？”
然后她们肯定还会借机要求更高级别的小夜能量......
啧......相比之下，果然还是瑶瑶比较单纯可爱！
“小夜，昨天晚上的那些人......”夏汐瑶这时开始说起昨晚的事情。
“嗯，我已经听小黎她们说过了。”夜歌顿了顿：“话说，昨天晚上你使用的混沌的力量，是你平常一直都可以使用，还是你昨晚误打误撞爆发出来的？”
“这个......”夏汐瑶想了想：“平常的时候我没有试过强行去调用，我也不太知道诶......应该是误打误撞吧......”
夜歌又问：“那你昨晚使用混沌之力的时候，是有自我意识的对吗？”
夏汐瑶沉吟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有......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我觉得，当时自己心中的戾气好像变重了，容易做出冲动的事情，而且有点不计后果......”
所以当时，她才会把那片旧城区一炮炸成那样。
还好那一带的拆迁户基本已经全都搬走了，否则的话，如果在人流量密集的城市里，不知道会造成多少人员伤亡。
夜歌眯了眯眼。
心想这样的话，岂不是就跟他当时在蓝幂老师的帮助下突破天启的时候一模一样？
夜歌回想着刚才在意识空间内与混沌的对话。
混沌说过，瑶瑶的心灵是极其纯真无邪的，并不容易被凶兽的负面煞气所影响。
但是混沌也只是说了并不容易，不代表绝对不会......
所以要想让瑶瑶失控，应该是需要某种钥匙。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我知道你们是小夜的敌人！”
“......”
夜歌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