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侯天佑当然听说过民乐和华丰之间的竞争,华丰集团在省内确实是个大企业,到处都有关系。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民乐是能赚外汇的宝贝疙瘩。
“李忠,你不用考虑华丰!他们要是敢搞事,我会给他们一个教训!”
李忠听到这话,心里顿时踏实了。
“生意场上,你该怎么干就怎么干!”侯天佑接着说道。
“不用给谁面子!咱们省现在要对你们民乐食品厂重点进行扶持,你们能赚外汇,能带动经济,民乐才是咱们省的亲儿子!华丰算个屁!”
这番话霸气十足。
李忠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有了侯天佑这句交底的话,他在这省城里就算彻底有了靠山。
“侯主任,有您这句话,我李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放手去干。”侯天佑说道,“有省里给你兜底,你什么都不用怕。”
挂了电话,李忠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华丰集团,方浩然,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只会使些见不得光的下三滥手段。
李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工人,既然省里大力支持,那他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他要在省城这块地盘上,打响民乐在省城的第一枪。
……
晚上,省城一家偏僻的饭馆包间里。
桌上的菜一口没动,酒瓶子倒是倒了两个。
方浩然铁青着脸,死死盯着对面的罗天,何向东坐在旁边,不停地抽着闷烟。
“方总,何厂长。”罗天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
“这事儿真不怪我,那个李忠简直滑得像泥鳅,厂子里防得滴水不漏,我根本没拍到什么有用的照片!”
方浩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盘子直响。
“没拍到?我花了大价钱请你过去,你现在跑回来跟我说没拍到?你耍我玩呢!”
“方总,你听我解释!”罗天急得满脸通红。
“不是我不出力,是李忠太狡猾了!他连省报的任千博都请过去了,任千博可是省新闻界的一把手!有他在,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乱写啊!”
何向东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
“少扯这些没用的!你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说难办?现在事没办成,你想拍拍屁股走人?”
“罗记者,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