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还真当自己是城里的大小姐了?也不瞧瞧自己是个啥身份!”
……
省纺织厂,厂长办公室。
屋里的吊扇呼呼地转着,吹出阵阵热风。
门被砰地一声大力推开。
何明华气急败坏地走进来,一屁股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凉水。
“真是见了鬼了!”何明华把搪瓷缸子重重地往桌上一磕,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他扯了扯花衬衫的领口,满脸都是不爽。
何向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报纸,听到动静,眉头一皱,放下报纸,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这像什么样子!”
“爸,你让我去找那个叫李忠的,我去了。”何明华大声抱怨起来,“那小子简直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何向东站起身,走到沙发前,“他怎么说的?”
“我好话说尽,威逼利诱全用上了,人家根本不买账!”
何明华越想越气,自己堂堂纺织厂厂长的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爸,要我说咱别打那两间铺子的主意了,犯不上浪费时间。”何明华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
何向东听了这话,气得直接举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他伸手指着何明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给我住口!你懂什么?你长脑子就是为了显个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