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劫匪,就全部被击倒在地,一个个抱着鲜血淋漓的大腿,满地打滚,哀嚎声响彻山林。
车上的张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副如同电影般的场景,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位瞧着和和气气的表哥,动起手来,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如此心狠手辣!
李忠将手里的猎枪往肩膀上一扛,走到那个最先被击倒的满脸横肉的家伙面前,用冰冷的枪口,顶着他的脑门。
“说,谁让你们来的?”
那家伙疼得是满头大汗,浑身哆嗦,瞧着李忠那双不带半点感情的眼睛,吓得是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们……我们也是受人指使!”
“谁?”李忠追问道。
“不……不晓得啊!”那家伙哭丧着脸,声音嘶哑。
“就是一个外地口音的男人,在县城的黑市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五百块钱,让我们把这两辆车给截下来,把货都给砸了!”
“我们真不晓得他叫什么,长什么样!”
李忠眉头皱得更深,从这些小喽啰嘴里,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就在他头疼该怎么处理这群人的时候,远处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没过多久,一辆刷着“公安”字样的吉普车,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车子停在旁边,从车上跳下来几个穿着制服,荷枪实弹的公安同志。
李忠心中一动,主动迎上前去,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证件。
“几位公安同志,我们是县物资局下属单位,奉命往市里运送物资,路上遭到这伙歹徒的武装抢劫,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为首的公安同志接过证件瞧了瞧,又看看地上那几个哀嚎不止的劫匪,还有他们手里的凶器,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把他们都铐起来,带走!”
一场危机,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被化解。
卡车重新发动,继续朝着市里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张义看着李忠那张平静如水的侧脸,心里头却是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
他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自己这位表哥,到底有多深不可测。
……
两辆刷着军绿色油漆的解放牌大卡车,在市百货大楼后院的卸货区缓缓停稳,引擎发出一阵满足的嘶吼,随即归于平静。
杨维忠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