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梗着脖子,闷声道:“我相信忠哥,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说能办成,就一定能办成。”
他这个人,脑子就像一根筋,性格轴得很,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在他心里,李忠就是神,说的话就是圣旨,别人都跑去要钱,他偏不去,信李忠。
“你……你个犟种!”
李富贵气得浑身发抖,瞧着儿子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到天灵盖。
他环顾四周,抄起墙角的扫把,指着李虎,咬牙切齿的道:“我今天非打醒你这个糊涂蛋不可!你去不去?”
“不去!”李虎脖子一梗,站得笔直,连躲都懒得躲一下。
“反了你!”李富贵气急败坏,抡起扫把就朝着李虎身上抽了过去。
“啪!啪!”
扫把结结实实地抽在李虎厚实的脊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虎眉头都没皱一下,身子站得像根标枪。
就在这时,李虎的母亲吴大芬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自家男人。
“当家的,你这是干啥呀!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吴大芬死死拽着李富贵,回头瞧着儿子倔强的背影,急得直掉眼泪。
“虎子,你就听你爹一句劝吧,咱们家可就那点钱,真要是没了,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李虎转过身,瞧着哭成泪人的母亲,心里头也不是滋味,可嘴上却依旧强硬。
“娘,你别担心。忠哥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他啥时候坑过咱们?这事,肯定有误会。”
李富贵被婆娘拉着,依旧气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指着李虎,声音嘶哑。
“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去把钱要回来,就别认我这个爹!”
……
与此同时,赵子武家里,也上演着相似的一幕。
不过,赵子武的父亲赵有福,却比李富贵要沉得住气。
他坐在炕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紧锁,听完赵子武从外面打探回来的消息,半天没说话。
赵子武的大哥赵子强,却是个急性子。瞧着自家老爹和弟弟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急得是在屋里来回踱步。
“爹,子武,你们倒是说句话啊!这钱还能要回来不?那可是好几百块钱,不是小数目!”
赵有福磕了磕烟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急啥?天还没塌下来呢。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