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坐不住的,是那些投了钱的村民。
一群人乌泱泱地就围到了陈建国家门口,一个个捶胸顿足,哭天抢地。
“村长!俺的钱啊!那可是俺给儿子娶媳妇的彩礼钱啊!这要是打了水漂,俺也不活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是撕心裂肺。
“就是!村长,你得给我们个说法!当初可是你跟方队长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准能成!现在咋说黄就黄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红着眼睛,高声喝道。
陈建国和方大同两人,被村民们围在中间,急得是满头大汗,嘴皮子都快磨破,可压根就没人听他们解释。
另一边,那些早就做好准备,要去厂里上班的年轻人,也是怨声载道。
“为了进厂,我把城里亲戚给找的工作都推了!现在可好,两头都落空,我找谁说理去?”
“可不是嘛!我连地里的活都撂下不管了,就等着进厂拿工资呢!这下全完了!”
各种抱怨声、哭喊声、咒骂声,在村里此起彼伏,整个红旗大队,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