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任在县城上学,眼界自然比村里人开阔些。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拖拉机和电视机这两样东西,别说在村里,就是在县城,也是绝大多数家庭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咋可能呢?”
李任皱着眉头,一脸不信,“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少说也得六七千块吧?光靠他打猎捞鱼,收那点破药材,怎么可能挣这么多钱?”
“谁说不是呢!”王梅花也停下手里的活,三角眼里满是怀疑,“那小子,指不定在外面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给你们算笔账。”李任来了精神,拉着王梅花和周淑芬,在桌上比划起来。
“就算他运气好,打的猎物都能卖上高价,捞的鱼也一条不剩,再加上收药材那点钱,这几个月下来,撑死了也就挣个千儿八百的。”
“离买拖拉机和电视机,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李任越算越觉得不对劲,声音也高了几分。
周淑芬听到这话,原本浑浊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精光,拄着拐杖从墙角挪过来。
“大孙子,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那小畜生,哪来这么多钱?”
“妈,奶奶,你们仔细想想。”
李任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继续道,“当初分家的时候,他们一家子,是不是从家里偷摸带走了啥值钱的东西?”
“又或者说,李忠有别的来钱道,根本没跟咱们说实话?”
李任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就在王梅花和周淑芬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婆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和怀疑。
“这书是没白念!”王梅花猛地一拍大腿,尖叫出声。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当初分家那会儿,老二媳妇那屋里有个旧箱子,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死活不让我们碰!里面肯定藏着好东西!”
“对对对!”
周淑芬也跟着帮腔,拐杖把地敲得“咚咚”响。
“肯定是老头子当年留下来的金条!我就说那老婆子不对劲,肯定是她偷摸藏起来,留给她儿子了!”
就在婆媳俩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李忠家去兴师问罪的时候,李成海背着手,满脸愁容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家的,你回来得正好!”
王梅花瞧见李成海,立马就迎了上去,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