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一报出来,顾建军的心都在滴血。
高出三成,意味着他自己不仅捞不到半点油水,甚至可能还要自己往里贴补运费。
可为了保住药材厂这个铁饭碗,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李忠端起桌上的大茶缸,慢悠悠地喝口水,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顾建军这条路,背后是县工商局的王可。
现在看来,王可上面还有物资局的陈博压着。
这层关系网,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自己现在占尽了上风,要是把顾建军往死里逼,狗急了还跳墙,对自己没好处。
两世为人,李忠深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
钱要赚,但不能把路走绝了。
想到这里,李忠放下茶缸,伸出手,将那个信封不紧不慢地推了回去。
顾建军瞧见这动作,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以为李忠这是不肯罢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李老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是觉得不够,我……我再回去凑!”
“顾股长,你误会了。”李忠嘿嘿一笑道,“钱,我不能收。不过这生意,咱们倒是可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