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最在意的,就是那个叫林知夏的狐狸精。你要是能把林知夏给……嘿嘿,那不就等于狠狠打了李忠的脸吗?”
张二柱听得是双眼放光,可随即又有些犹豫:“那林知夏可是知青,动了她,怕是不好收场吧?”
“这你就放心吧!”
方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道,“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那个林知夏成分不好,家里都是走资派。”
“动了她,绝对不会有人替她出头!”
“再说了,当初李忠可是占了你老婆的便宜,你现在动他的女人,那叫一报还一报,天经地义!”
张二柱本就是个头脑简单的夯货,被方静这么一忽悠,顿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好!就这么干!”
“俺这就去找机会,非得让那姓林的娘们尝尝俺的厉害!也让李忠那小子晓得,得罪俺张二柱的下场!”
另一边,方静去找李忠的事,到底还是被有心人瞧见,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了王梅花的耳朵里。
王梅花一听,当场就炸了毛。
“好你个李忠!真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趁着我们家任儿去上学,就敢勾搭我未来的儿媳妇!反了天了!”
“李忠!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给我滚出来!”王梅花人还没到,尖锐的嗓门就先传了过来。
她一头冲进李忠的院子,指着李忠的鼻子就骂。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那方静可是你堂哥的对象!你竟然趁着你堂哥不在家,就跟她勾勾搭搭!我们老李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王梅花嗓门极大,故意想把事情闹大,让村里人都过来看看热闹,把李忠的名声彻底搞臭。
果然,没过一会,李忠家院外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李忠瞧着王梅花那副泼妇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大伯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跟方静勾搭了?”
“你还敢狡辩!”
王梅花尖叫出声,“刚才全村人都瞧见了!方静从你家门口离开,还哭哭啼啼的!不是你欺负她了,她能哭吗?”
李忠被气笑了,看着院外那些指指点点的村民,朗声道:“大伯母,你家李任自己连个女人都看不住,那是他人不行,你可别怪路不平。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方静是什么货色,想必村里不少人都清楚。她想攀高枝,瞧不上你家李任了,那是她的事。我李忠,还真就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