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花凑上前,拉着张淑华的手,脸上堆满悔意。
“他二婶,以前啊,是我这个当嫂子的做的不对,说话难听,做事也欠考虑,忽略了你们一家人的感受。”
“这阵子我也想通了,咱们再怎么说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总不能真就老死不相往来,闹到那步,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嘛。”
张淑华被王梅花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走进院里的儿子,眼神里带着询问,没有说话。
李成军也从屋里走出来,叼着旱烟,默默地看着王梅花,眉头紧锁,显然也是满腹狐疑。
李忠心中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如何能不明白王梅花那点德性?
这女人无利不起早,贪婪自私到骨子里,会真心悔过?除非天塌下来。
虽然不知道王梅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李忠压根不信她那套说辞。
“这不是大伯母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还带了东西,真是稀罕。不过您这上门,怕不是来道歉,是来给我们拜年的吧?就是这年头,好像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