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并获,想抵赖都没有机会。
王安被两个民兵反剪着胳膊,押到方大同面前。
他看着地上那些装满树苗的麻袋,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就在这时,李忠才慢悠悠地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王安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安看到李忠,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把抓,哭喊着求饶。
“忠哥!外甥!我错了!我真错了!”
“看在咱们两家那丝亲戚的份上,你就放我马,我愿意赔,我愿意全赔!多少钱都行!”
李忠低头,看着脚下的痛哭流涕的王安,心中阵阵冷笑。
亲戚?
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亲戚?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安的脸,声音平静的道:“我跟你可没什么亲戚。你这张脸,我看着恶心。”
李忠转头,对着方大同拱手道:“方叔,这几个人就交给您了。小偷小摸,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按法律办。”
方大同重重点头,对着身后的民兵高声喝道:“全都给我绑结实,带回生产队,个都不能放过!”
王安听到这话,彻底绝望,瘫在地上,像滩烂泥。
……
李成海家里,王梅花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头七上八下。
她时不时就跑到院子里,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可除了几声狗叫,什么都听不见。
“这都后半夜,怎么还没回来?”王梅花纳闷自语道,“按理说早该完事。不会是出什么事吧?”
她就这么焦急地等着,一直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也没等到自家弟弟王安回来。
王梅花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天刚大亮,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传出方大同中气十足的声音。
“社员同志们注意了,昨晚村里抓获一伙偷盗果树苗的窃贼,现在人就在生产队大院,请大家前去围观指认!”
广播在村里循环播放,每个字都像锤子,狠狠敲在王梅花的心上。
她腿软了,差点没站稳,扶着门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完了,出事了!
王梅花害怕得浑身发抖,她知道,王安肯定会把自己给供出来的。
到时候,自己就是同伙,也得跟着倒霉。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