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垣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大同啊,我来是想问问,后山那片荒地,当初是分给我们大房的吧?现在李忠拿去种了果树,这收成,是不是也该有我们一份?”
方大同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眼神古怪地看着李垣,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种。
“老李,我发现你这人还真不是个东西!”
方大同突然一拍桌子,把李垣吓得一哆嗦,“老二一家日子刚有点起色,你就眼红了?就看不下去了?难不成真像村里人说的,老二不是你亲生的?”
方大同越说越气,指着李垣的鼻子就骂。
“我告诉你,这事你少乱插手!李忠那果园,是县里白主任亲自点的头,是咱们村的标杆项目!以后县里还要派人来考察,但凡出了半点差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个老糊涂!一天到晚净听你那大儿媳妇瞎咧咧!她什么德行你不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们这一大家子都得被她给坑死!”
方大同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把李垣骂得是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没讨到便宜,还白白挨了一顿骂,李垣灰溜溜地回了家,心里的火气没处撒,全都发泄到了王梅花身上。
“你个搅家精!出的什么馊主意!害得我被方大同指着鼻子骂!”
李垣一进门,就用拐杖指着王梅花,气得浑身发抖,“我看你就是心术不正,见不得老二家好!”
王梅花哪是肯吃亏的主,当即就叉着腰,怼了回去。
“我心术不正?爹,您说话可得凭良心!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李任的前途着想?您倒好,不帮着自家人,反倒向着外人!”
“你个死老婆子,还敢顶嘴!”
“我怎么不敢?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家人吵得是鸡飞狗跳,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屋外天色骤然阴沉下来,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深秋的第一场大雨,毫无征兆地来临。
李忠家里,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着热气腾腾的晚饭。
听着窗外哗哗的雨声,张淑华有些庆幸的道:“幸亏前阵子把房子修了,不然这一下雨,屋里又得变成水帘洞。”
李忠夹了块肉放进张淑华碗里,嘿嘿一笑道:“妈,以后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而在李成海家,情况就完全不同。
他们家那引以为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