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交换着眼神,心里各有盘算。
这番动静,自然也传到了正在村头和几个妇女一起做针线活的张淑华耳朵里。
一个平日里和张淑华关系还不错的婆娘,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
“淑华,你听说了没?你家大嫂到处说,那方家的姑娘本来是媒婆说给你家阿忠的,结果一听说阿忠不去上学,分家后又穷,人家姑娘立马就看不上,这才转头找了李任。”
另一个婆娘也跟着搭腔:“可不是嘛!我听那媒婆跟梅花嚼舌根,明里暗里把你家阿忠贬得一文不值,说他没出息,配不上人家方静姑娘。”
张淑华拿着针线的手猛地一顿,针尖狠狠扎进指头,渗出一丝血珠。
她却感觉不到疼,心里像是被堵了一大团棉花,又闷又气。
这些年,王梅花怎么欺负她,她都能忍。
可现在,他们竟然这么糟践自己儿子!
张淑华再也坐不住,匆匆收了东西,黑着脸就往家里走。
她一进院子,就看到李忠正在院里劈柴,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那姓方的一家真不是东西!亏我还觉得他们一家厚道!还有你那个大伯母,真是要把我们家踩到泥里才甘心!”
张淑华把刚才听来的话,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气得眼圈都红了。
“我听人说,那媒婆明里暗里贬低咱家的阿忠,说你是个没前途的穷小子,人家方静压根就没看上你!这不明摆着是踩着咱们抬高他们自己吗?太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