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要多少？”
李忠笑了笑：“有多少，要多少。”
老饕惊了，这老头要这么多粮票干什么？
带到地府去？
不过干这行的，不问客户隐私是基本，他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今晚我在群里问问，明天就给你送过去几十斤。”
“多谢。”
如果回的是六七十年代，粮票就必不可少，而且比钱还有用。
自然是多多益善。
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李忠再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医院。
挂上点滴，插上气管，俩眼一闭，又猛地睁开。
只剩一天时间了，不能睡！
不管是死撑，还是撑死！
都不能浪费一分钟时间。
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在外奔波了，只能躺在床上，一边挂点滴，一边打开了当地的直播间。
濒临破产清仓的书店？
李忠直接留言：“你这的书，我全包了。”
店长正在推销手上的鲁迅全集，看到这条评论，不由笑了。
“你全包了？好啊，我这里的书加起来九万多块钱，你拍一号链接，拍三千份就行了。”
李忠立即加购，在数量处输入三千，付款。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店长收到到账提醒，激动得手里的书差点掉到地上：“不是，你真买了？”
李忠回复：“辛苦你今晚加班打包了，最晚明天中午，我必须收到货，否则退款。”
“没、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打包！”
有了这次的经验，李忠就更轻车熟路了。
首饰店、服装店、饰品店、潮玩店、母婴店……甚至还有手机店和电脑店，只要是能够第二天就发货到位的直播店铺，他全都包圆了一遍。
即便如此，他也才花了六百多万。
不知不觉，李忠看得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恍惚又回到了一间熟悉的破房间，母亲脸色蜡黄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
他在床前拼命抓着自己的头发，懊恼大吼：“为什么不说！明明早点说可以治好！为什么不说！”
母亲苦笑着摇头：“治好了也把这个家拖垮了，为了我一个老婆子，不值当的……阿忠，妈……”
“妈！妈！”
李忠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病房，再次抹了把眼泪。